img

。 果不出其然他們身後迅速出現大批漠南蒙古騎兵隊追擊著狼狽逃跑的明軍,扛旗的明軍士兵丟下旗幟還沒跑幾步就被砍殺,就連明軍騎兵也都被漠南蒙古騎兵隊放箭射殺!到是間接的幫了流寇軍隊們一個大忙。

2022 年 11 月 4 日

看得新順王大笑不已,可畢竟弄不清楚對方的來意萬一要是突然轉而進攻自己呢?帶著這個疑問新順王就對身邊的將領問道「有誰會說蒙語?」眾將們搖搖頭說道「大王,您這不是取笑我等嗎?咱們都是大老粗一個,連學堂都沒上過幾日,哪懂什麼蒙語啊?」

絕望的他默默低下頭長嘆一聲,只見順軍右營制將軍站出來說道「啟稟大王,末將略懂幾句皮毛可以試試!」於是旁邊的順將們就說「還是李公子行啊!讀過私塾的那就是不一樣?」

很快殺將過來的漠南蒙古西土默特都統與西土默特副都統兩人帶領5萬大軍往這邊撲來,被驅趕的明軍瞬間就進入了流寇陣前,看著被流寇功占的寧夏衛城池,明將們覺得眼下已無退路唯有拚死一搏。

於是流寇弓箭手們就射箭不讓明軍靠近,而順軍右營制將軍則站出來朝對面的漠南蒙古騎兵們喊道「蒙古語:不知對面的是哪部漠南蒙古騎兵?」

聽到有人說蒙語,西土默特騎兵們就回答道「蒙古語:我們乃是漠南蒙古西土默特騎兵,你們可是擾亂明廷的流寇?呵呵呵!」被嘲笑的他為了挽回面子,只好硬撐著說「蒙古語:大明帝國我們都不怕還會怕北虜?今日我想與貴部合作一舉拿下陝西承宣布政司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這讓西土默特騎兵猶豫了他們不敢輕易答應條件,只好退下去稟報西土默特都統,得知流寇提出合作瓜分明廷陝西承宣布政司的籌碼,西土默特都統沒有猶豫而是一口答應下來,不過他要求寧夏七衛劃歸他們的治下。

此舉立馬遭到了順軍右營制將軍的反對,他認為雖然自己反大明但也不能把那麼多土地白白送給北虜啊?而陣前的西土默特都統見對方不答應要求隨決定放棄談判,為了穩住他們聯合剿滅明軍,無奈之下順軍右營制將軍點頭默認。

西土默特都統聽后大笑不已立刻派出骨錘騎兵與重甲騎兵讓他們協助順軍一同夾擊明軍,把僅有戰鬥力的寧夏前衛明軍也沖亂,多數將領當場落馬戰死!劉瑞林在混戰中奪了一匹馬準備衝出敵人的包圍。

但他看見正在交戰的馬維便衝過去撞飛旁邊的流寇,伸出手拉馬維上來問道「吳副千戶呢?」在馬上砍殺兩個流寇的馬維答道「在哪邊殺敵呢!」

這時劉瑞林害怕流寇砍馬腿就揮舞佩刀砍向四周的流寇與西土默特刀牌手,並說「敵人太多了!得馬上撤離否則咱們可就要死在這裡了!」

此刻弔橋附近的吳俊振正面著幾個流寇的砍殺,他孤身一人力戰數人又被流寇用鋼叉把佩刀給折斷了,但吳俊振又奪過流寇的長矛繼續殺敵,在刺倒三個人之後就有一個騎馬的西土默特騎兵飛馳而來,手持彎刀朝吳俊振側面砍來危急時刻劉瑞林躍馬過來一刀捅死西土默特騎兵掉落下馬。

在轉身對吳俊振說道「快上馬!咱們一起衝出去。」只見他猶豫了一下才騎上馬衝擊敵人的陣式,由於左右兩邊都有順蒙聯軍在攻擊明軍,只有南面可以衝出去故此劉瑞林在前馱著馬維從南面殺出…。

半柱香過後衝出敵陣的劉瑞林氣喘吁吁的說道「應該不會有敵人追過來了的,他們都是往主將方向撲去很少有流寇注意我們這些人的。」

然而吳俊振拉住韁繩轉身看向遠處的戰場,流露出一股悲傷的表情說道「幾萬人就這麼沒了!何時才能報效朝廷打敗敵軍收復失地啊?」從這一刻起在他內心冒出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必須要努力立功好讓自己早些陞官,只有自己等級高了才能為朝廷出力做到守土安民。

一番感嘆之後三人繼續朝著夕陽下的黃昏處騎馬而去……。

同時八大王:張獻忠,在武昌府自稱「西王」並建立起了大西政權立年號『義武』,還模仿大明帝國設兵、工、戶、吏、刑、禮這六部尚書和五軍都督府又委派地方官吏駐守,改武昌府為(天授府)江夏縣為(上江縣),並開科舉制度收取進士廣泛招攬人才,總共錄取了三十名進士、廩膳生四十八名,全部都授以州縣官職。

為了擴大統治範圍西王:張獻忠,開始北上湖廣承宣布政司常德府,準備圍攻前任明兵部尚書太子太傅:楊嗣昌,的老家武陵縣,而常德府的防禦又比較空虛!故此明常德知府:陸軸,急忙跑去榮王府內求見明榮靈親王:朱慈照,企圖讓他出錢糧招兵買馬抵抗流寇,誰成想事與願違!

就在明常德知府急匆匆的跑去明榮靈親王面前勸說時,卻遭到明榮靈親王的一口反對!無奈之下明常德知府就說道「榮親王殿下,如今反賊張獻忠逼近常德府,隨時都有可能功陷城池!還請榮親王殿下速速撥出部分王府庫銀,也好讓下官火速召集人馬抵抗這股反賊。」

但是明榮靈親王的反應卻讓他很是吃驚?只見明榮靈親王讓明榮王府庫大使:尹艾可,從王府庫銀里撥出3百兩白銀當做軍餉!但這隻夠招募費並不夠軍餉的費用!使得明常德知府被迫自己掏腰包,硬拉一支千人的新兵隊伍來守城。

這時西軍中軍都督:王尚禮,統帥西軍輕騎營與西軍長槍營全力圍攻常德府,導致守城明軍們異常緊張,畢竟都是些新招募來的兵勇!毫無戰鬥力也沒任何退敵勝算,使得當地駐軍部分先行從后城逃跑!

萬般無奈之下明常德知府只好硬著頭皮,帶領其餘士兵上城樓作戰,而明軍新兵勇則在一旁觀看學習如何裝填彈藥?等戰前的準備工作。

隨後鋪天蓋地般的西軍輕騎營來到城下,列陣以弩箭射向守城明軍,(嗖、嗖、嗖)的箭鏃把明軍火銃手們一個個刺倒在地!嚇得招募的明軍新兵勇們膽戰心驚,有些新兵直接就蹲在城堡旁邊依靠城牆雙手捂著耳朵乞求賊寇們速速離去,這一幕被明常德總兵:藍海爾,見到他憤怒的拿起鞭子走上前去抽打懼戰的新兵勇們,整座城上只有少數新兵勇與明軍敢舉銃、拉弓射擊之外,其餘士兵都抱著打不過就撤的心裡。

然而後方的賊寇可不管這些,他們不斷湧上來在城樓上架起了四五座雲梯,又在西軍中軍都督的帶領下大批西軍士兵登上城去,很快就把原來守城的明軍們全部殺死!只剩下新招募的明軍兵勇們!他們見到原來的守城明軍紛紛戰死後便也開始潰逃!

導致督戰的明常德知府與明常德總兵十分生氣,他倆迅速拔刀斬殺數十個逃跑的兵勇,但依舊還是控制不住局面!眼看城門將破明常德知府只好以身殉國揮刀自刎!

此刻城內的明榮靈親王在城破之前連忙帶領母后:姚氏,與王府家眷們一同逃往娘家辰溪縣去避難,進城后的西軍中軍都督讓士兵們去彙報西王消息。

接著賊寇又往武陵縣出發,得知賊寇殺來的明武陵知縣:付國強,很是驚慌他連忙丟下守城明軍,自己化裝成普通百姓樣子準備逃跑,而鎮守縣城的明武陵守備:黃江坤,急忙跑去縣衙裡面向明武陵知縣彙報情況,誰知來到縣衙后卻發現知縣大人不在縣衙內?

心急如焚的明武陵守備立刻讓士兵們全城搜索,就這樣耽誤了阻擊的時間!城外的賊寇軍隊趁此機會一舉攻入武陵縣,城內的軍民亂作一團四處逃跑,進城之後的西王剛走在城內的護城河橋上,就聽到砍殺明軍的西軍士兵們大喊道「快看橋下有人?」

好奇的他順著眾人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一名男子背著包袱躲在下面,西王趕緊揮手讓人把他帶上來,男子被俘之後當即跪倒在地扣頭說道「軍爺饒命、不要殺我!」

西王見狀就問道「你為何躲在橋下?莫非做了什麼虧心事?」話音剛落西軍中軍都督就押著一批被俘明軍走過,他們一見到眼前的男子連忙罵道「快看,是賊縣令!快打狗縣令…。」見到被俘的明軍如此激動,西王示意讓士兵們讓開。

只見明軍們大怒一擁而上打死明武陵知縣。

隨後西王又領兵向江西承宣布政司萍鄉縣進攻,賊寇的兵鋒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使得萍鄉縣與萬載縣的官吏和百姓們紛紛潛逃數十里!之後西王開始分兵兩路圍攻袁州府,(這袁州府乃是江右門戶,明軍一旦失去袁州府則江西承宣布政司的控制皆壞,甚至還會波及到通往兩廣,而金陵之藩籬撤矣!)。

。 聖皇曆二百八十一年歸無月二十三日。

魔動山脈的空中,兩位操縱著大量魔力的人類正進行此來魔動山脈的計劃里最關鍵一步。

「只差最後一步了,魔術王大人,請您加大御魔權杖的輸出力度,有沒有可能解開限制?」

「都說多少遍了!余這次回迷宮還要討教星痕這根權杖有沒有開啟限制的說法!!!」

「那就請大人您加大天賦魔法的控制效果,千萬要保證別讓這傢伙的意識萌芽!」

「知——道——了!」

點亮半邊森林的金光在那本全是空白紙頁的書里迸發而出。

鎮魔者無名在此最關鍵的步驟里開啟無銘天書的限制,將一口氣提高三倍以上的壓制、融合里作用在如今已龐大無比的無意識魔力源上,試圖讓它將最後一塊碎片吞併。

推進兩團魔力源融合的過程中,大魔法師轉世亦通過御魔權杖內自帶的魔力、以及天賦魔法通過星鑽外殼加強的指令全力輸出。

終於將躁動不安、似是等不及要破殼而出的魔力源壓制住,得以將手頭最後一塊擎天魔樹魔力源碎片整合。

相較於幾年前被懲罰者峻熙一刀劈得四分五裂的蒼天大樹,展現在面前無形無質、能輕易感受到其龐大威壓的魔力源顯得虛弱了不少。

經過一次正面粉碎性的攻擊,就算是再強的底蘊也會被那一刀砍得支離破碎吧。

事實上能把剩餘七成左右的魔力源分散在周圍普通樹木上,供現在無名和魔術王來採集,已是可遇不可求的幸運了。

「比起天魔諸像似乎要弱了一半,但應該能勉強頂用。今後有沒有可能讓你神佑森林那邊定期供給幾個偽元素之靈或大魔力源過來,給這擎天魔樹多補補啊?」

大魔法師轉世利用魔力感知掃描這團龐大到令人心悸的魔力源,提出讓無名頗有些為難的請求。

鎮魔器監督者思忖片刻清清嗓音道:「神佑森林裡那些孩子我都視為己出,若是魔術王大人您堅持的話,我不介意每十年製作出一團無意識魔力源,交給您帶到亘古禁忌迷宮內和擎天魔樹魔力源融合加強。」

那地下八層迷宮裡有精通御魔權杖這等專門對付靈體的大殺器守護者星痕鎮守,想獨立融合魔力源不是難事。

「就先這樣咯,看看這團魔力源能不能滿足亘古禁忌迷宮的運作需求。往年裡天魔諸像的魔力源供給還超出了不少,說不定這擎天魔樹的魔力源正好能滿足需求。」

忽然,這位身披黑袍的人意識到另一個問題:「喂!等一下!差點就被你們這些長壽的老怪物帶偏了!十年提供一次!?余有沒有那個命等到你多提供幾次啊!」

「大魔法師轉世大人。您好歹是那位大人的轉世之身,擁有和我們一樣的永生之體其實不是件奇怪的事哦。」

無名聳聳肩道:「更何況誰能保證您過幾年會不會進一步覺醒前世的記憶和力量,等到那個時候到來,除非是幾大災煞聯手才有可能將你殺死。其他情況下您絕對能活到這個世界終結之時。」

好像是這個理?

鎮魔者這番話讓於東水想起還有件讓他略微不安的事。

前世到底是怎麼搞的,為什麼偏偏在余作為魔術王和毀滅教激烈交鋒的這一代沒徹底覺醒?

如果這幾年擁有前世的種種手段,不至於忍氣吞聲潛伏這麼久終於將毀滅教表面勢力干翻。

「對了,無意冒犯,大人您今年多大了?」

手持無銘天書的鎮魔者似是對這個問題比較好奇,並給出了要求知曉的理由:「現在您還在擔憂壽命問題,大概率是您還未抵達由盛轉衰的年齡。等到您像安德瑞那樣到達正常人感到衰老的年齡就會發現,您的身體機能永遠保持在最巔峰水準。就像您的幾位前世,雖然很少有主動到神佑森林來找我聊天的,但大部分是在覺醒力量兩年內沒來得及感受長生前被獵魔協會擊殺了。」

魔術王心中微動。

這些年來聽說的前世都是第一代前世,也就是大魔法師的故事,從未聽說同為大魔法師轉世的故事。

在獵魔協會的文獻記載里能夠得知,永生之皇隕落至今接近三百年裡,大魔法師轉世出現的次數拋開自己一共為五次。

其中最大間隔是八十年,相當於普通人壽命。

可以理解為終生沒來得及覺醒前世力量。

當然也有過在大魔法師轉世二十齣頭甚至更小時覺醒力量和記憶,導致被通訊水晶偵查並遭到獵殺的案例。

誠然這一世確實和前面三百年不同。

不僅通訊水晶在覺醒的第一年被莫名其妙摧毀,自己也破天荒和獵魔協會聯手抗擊毀滅教。

從矮人國了解到大魔法師擁有窺探時間長河能力,魔術王一度認為今生今世的所有行為都被前世預料,並提前安排好了所有宿命因果等待自己去解決。

事實上這些東西確實很受用。

「無名前輩,你在過往歲月里有沒有遇到過我的幾位前世?他們和我有什麼區別嗎?」

成功反被鉤起興趣的大魔法師轉世向對方詢問有關事情,讓鎮魔者無名臉色稍微滯停片刻。

旋即他一邊動手壓縮眼前龐大魔力源邊含糊其辭地說到:「據我所知,自從三百年前那場誰都沒贏的戰爭結束,那位大人一共進行了六次成功覺醒力量轉世。您作為最後一世太過特殊沒能獲得記憶外,其實另外五世的經歷差不多相同。」

「那五位覺醒前身份迥異,上到王公貴族、下到平民百姓。但在獲得那位大人的記憶和力量傳承后,無一例外走上和七百年前差不多救世之路。無奈於聖皇教會在這片大陸的統治力,作為【世界污穢】出現的他不得不再次選擇站在永生之皇的對立面,為被壓迫的人們發聲,卻遭到獵魔協會派出懲罰者鎮壓。」

「根本原因還是在於每次轉世后即使記憶和魔力通路猶在,全新的身軀卻沒獲得與之匹配的魔力承受量。對上訓練精銳的懲罰者根本是死路一條,且蹤跡在通訊水晶的探查下無處遁逃。」

聽到這兒,魔術王忍不住提出兩個問題。

「既然有了第一世的記憶,為何不利用經驗和一些手段快速增強自己實力呢?就連余作為沒獲取記憶的一代都能躲過懲罰者的追殺啊。而且為什麼到現在為止余依舊沒能掌控前世魔法的一招一式,都是以天賦魔法進行戰鬥?」

打開限制成功將那團魔力源收納在一片釋放著近乎能照亮整片天空金光的白頁里。

無名略顯疲倦解釋到:

「躲不掉的,您難道還不知道三年前覺醒那位大人給予的魔力源后,您作為大魔法師轉世的魔力並未在通訊水晶上顯現、始終保持著普通魔力源的狀態嗎?若要問起您為何無法掌控前世的魔法,想必也和通訊水晶上顯示的異常有關。」

「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不過無需顧慮,魔術王大人。您作為魔術王的身份即使在覺醒記憶后也會得到延續,因為我見過那位大人的幾個前世,有部分人不堪生活和即將面對的壓力,選擇將身體操控權全權讓給那位大人。可還有一兩個具備英雄氣質的覺醒者,僅僅選擇和那位大人的記憶進行融合,他依舊是他,你還是那個熟悉的自己。」

似是看出大魔法師轉世的憂慮,無名準確出聲安慰。

魔術王聞言略一點頭,忽而又問道:「三百年前余的前世和永生之皇雙雙隕落的事件,到底還藏著那些辛秘?余並不認為聖皇教會和獵魔協會那些殘缺的記錄能完整反映那段歷史。你作為見證過那個時代的前輩,肯定知曉背後些許秘密吧。」

隨著大魔法師轉世的提問說出,無名飛在半空的身影突兀搖晃一下。

緊接著他整理內心情緒,刻意避開魔術王疑惑的眼神開口:「這件事等到您徹底覺醒前世記憶后便能知曉。現在我只能說,一切是為了這個我們珍愛的世界平穩安定的運行,不至於陷入萬劫不復。三百年來,永生之皇在人們心裡是凝聚力量、儼然是最美好傳說的神明。作為大魔法師轉世的您,現在同樣得到了世間的尊重。結果就在這兒,這天下盛世如您所願。」

意識到背後有些禁忌的真相無法說出,大魔法師轉世並未選擇追問。

倒是無名還有些不安心的繼續解釋:「雖然我知道把這事告訴您沒什麼問題,但礙於和您前世的承諾,至少不能將這個秘密在三百年後第一個從我的口中說出。」

「餘明白,多謝。」

帶著成功合成的魔力源原路返回,他們來到重新休整好的哈爾門王國要塞這邊。

按照三個月前的計劃,他們打算在魔動山脈辦完事後直接通過羅克郡城前往凍砂荒原。

考慮到安德瑞還在這邊養傷,二人總是會在融合魔力源后回到要塞探望這位鎮魔者。

在此地調養許久的哈爾門國師傷勢修復得很快,不過他也聽從無名和大魔法師轉世的建議,打算不久后正式將末日雷匣交給萊特因。

接近兩個月的訓練讓這位獨臂青年獲得了超越現在安德瑞的魔力承受量,在無名的指導下萊特因也能勉強觸碰到開啟限制的方法。

實戰方面較安德瑞還差了不少距離,想做到控制開啟限制的鎮魔器也需要再用幾個月或許一年時間來摸索。

「原來如此,魔術王大人和無名前輩多加保重。我雖然成了這副落魄模樣,但想守住這片區域、等到萊特因成長為合格鎮魔者還是沒問題的。」

站在安德瑞身邊的萊特因也對這些天訓練自己、快速掌握鎮魔器的無名前輩深深鞠躬。

倒是大魔法師轉世不太喜歡和不熟的人接觸,雙方僅僅像普通人一般互相告別。

等到兩位能御空飛行的人類漸漸消失在魔動山脈要塞的視野里,末日雷匣師徒二人開始準備行李,打算回到南米瑞斯。

「過了快兩個月,黎軒差不多回到伊阿烏爾了吧。」

經無銘天書傳信,羅克郡城分會提前得知了天撫眾生行程安排和戰況。

攜帶永逝結晶的黎軒在羅克郡城逗留一天詳細報告情況,就啟程伊阿烏爾告知總會相關事項。

想起那封拜託無名先秘密寄去總會的信,希望派上用場。野心勃勃的王延稟大喜過望,認為這是天賜良機,於是命次子王繼升暫代建州軍府事,而帶領着長子王繼雄,率領大軍順流而下,直逼福州。

王延稟親自率軍攻打西門,而命長子王繼雄率領水軍迂迴到福州後背,攻打東門。

王延鈞派侄子王仁達率水軍迎戰王繼雄。

王仁達在船上埋伏下勇士,然後

《五代十國往事》第380章老兄復來3 璀璨劍光穿過肉身,劃過天際,光芒過後就是寂靜。

不論是剩下的那隻下位虛空獸,還是那隻「大蝙蝠」,都像雕塑一般立於空中,直到一縷微風吹過,它們才斷為兩截,掉落下去。

這一擊不是尋常的攻擊,而是同樣蘊含着靈魂攻擊,所以不可能活下去。

哪怕就是蕭天梁他們提前跑了,還是被牽連到。

不過閑羽最主要的目標不是他們,所以沒有死,只是一人斷了一條手臂。

斷手斷腳對於神級強者來說想要癒合可以說是吃飯喝水般的簡單,但蕭天梁和木老鬼卻驚恐的發現自己運轉力量想要治療完全不起作用。

彼此對視一眼,皆是發現了對方眼中的驚駭。

這一劍的主要目標要是他們的話,也許就已經隕落了!

可怖!

一個不怎麼起眼的陌生強者,也沒有聽過任何名號,甚至在和虛空獸戰鬥時處處落於下風,驟然間爆發出這般力量,實在匪夷所思。

事情的出乎預料比明老剛剛用出的底牌還讓人難以置信。

太年輕!太強了!

看對方的樣貌最多不到二十歲,雖然修者的年紀不能用外貌衡量,但還是能看出對方散發出的歲月氣息,並不長,也就是說對方的實際年紀其實相差不大。

「沒良心,現在我們怎麼辦?明老那麼重視洞窟中的東西,還有它散發出的氣息,相信你也知道其貴重程度,如何?有什麼建議嗎?」

建議?有個屁的建議,蕭天梁雖然知道那東西珍貴異常,得到過後也會讓自己更進一步,但現在過去,怕不是會再挨一劍。

人家剛剛那一劍已經手下留情了,也相當於警告,他們要是再不識好歹,下場不會好到哪去。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