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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跟你打,我自己練。」朱邪很有自知之明,就算是切磋他也不是唐悅的對手,被她打一拳能疼死。

2022 年 11 月 3 日

說着,他來到了另外一個木人的跟前說道:「有這麼好練功的地方,你也不告訴我,要不是聽到聲音,我都不知道。」

「哼。」唐悅輕哼一聲,一邊打拳一邊道:「洞天福地拿塊地已經拿下來了,今天我要去找設計師設計,你在我這兒照顧好樓上那個,另外沒事的話多賺錢,我這裏資金不夠,這套別墅等那邊入住了再賣。」

朱邪也知道既然自己以後要住在洞天福地那,自然得出分力,那麼大的地方,建房子包括修路,都需要大量的資金,唐悅也不是萬能了,是該替她分擔些。

「我身上就五萬了,想賺錢得弄點高等級的材料賣才行。」朱邪說。

唐悅呼吸均勻,打拳的同時,緊緻的身體一晃一晃的。

「指望那個掙錢可不行,得想其他辦法,我最近會接一些大老闆的活,等我閑下來咱們就去。」

說到這裏,唐悅停下了,走到了一邊的空地上,那空地上鋪着軟墊,她沖着朱邪招了招手道:「來,試試手。」

這是她第二次邀請了,朱邪也不好拒絕,走了上去。

兩人面對面站着,唐悅做出了攻擊架勢道:「別留手。」

朱邪展開進攻,身法隨動,快速來到唐悅跟前,八卦掌打出,不成想連續兩掌被唐悅擋開,同時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

蹬蹬蹬後退幾步,朱邪揉了揉發疼的肚子,繼續沖了上去。

不得不說,唐悅還是比較厲害的,她所練的拳是一種看似軟綿綿的拳,實際上打在身上威力不俗,和太極拳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又不是太極拳,問她是什麼,她也不說。

這時,朱邪抬腿一腳,唐悅雙臂交叉擋住了這一腳,但也被朱邪蹬得後退了幾步,同時朱邪矮身,一記掃堂腿踢在了唐悅的腳踝上,砰的一聲,唐悅居然被踢倒了。

這也讓朱邪大吃一驚,這些招式是身法魁星踢斗裏面的,這魁星踢斗雖然是身法,可卻兼備了一些基本腿法,非常不錯。

朱邪笑着走了上去,伸手拉起唐悅,可兩人手掌剛剛接觸,唐悅猛地用力一拉,朱邪一個趔趄,緊接着唐悅抬起了膝蓋,頂在了他的腹部,一股無法反抗的力道傳遞而來。

朱邪怪叫了一聲,整個人從唐悅的面前翻了過去,重重的仰面摔在了地上。

還沒完,唐悅縱身而起,身體像是水蛇一般柔軟,直接跨坐在了朱邪的身上,交叉壓着他的雙臂問道:「服不服!」

被唐悅偷襲,朱邪不爽,可又無法掙扎,只能嘴硬道:「我不服!」

話音落下,兩人四目相對看着彼此,愣了片刻之後,忽然意識到這個姿勢有點不對,唐悅臉色閃過一絲紅潤,推開朱邪起身道:「不服你也沒辦法掙扎,我上去了,你自己練吧」

朱邪沒有起來,眼睛向上看着,望着唐悅豐滿的身姿越走越遠,心猿意馬的笑了笑。

早飯過後,朱邪開始照顧傷者的起居。

要說這勝村三目是真硬,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自己動手吃飯,可抬手看着手掌包得跟粽子一樣,只能躺下,對朱邪說道:「朱邪先生,真是麻煩你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哪裏這麼多客套話,你現在只能吃流食。」朱邪把肉粥遞到勝村嘴邊。

剛吃了一口,勝村就又說:「我沒想到玉藻前會這麼厲害,真不愧是有名的大妖,還好道宗的人趕到及時,要不然我就死了。」

「你說你們家族也真是的,明明知道那是個大妖,還叫你這樣的年輕人來抓,那種妖怪可得老傢伙們出手才行。」

「他們沒讓我抓,是我想去試試。」勝村說道:「我們勝村家是陰陽師世家,家裏有很多規矩,我想得到酒吞童子的式神卡,就必須要為家族做貢獻才行,要是能抓回玉藻前,我肯定可以拿到酒吞童子卡。」

「你這叫不自量力,對自己的水平么點評估嗎?」朱邪訕笑一聲,繼續喂飯。

或許是被朱邪這句話給刺激到了,勝村三目沒有再說話,安靜了下來。

勝村三目這個人還是很強硬的,吃過飯之後,硬是要盤坐起來修行,朱邪也拿他沒辦法,退出房間不做打擾。

唐悅已經離開了,朱邪坐在沙發上掏出了手機,他下意識點了一下定位羅盤,沒有發現任何妖怪的蹤跡,看來唐悅把自己住處附近的妖怪都清理了個遍。

這時,手機響了。

來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朱邪蹙了蹙眉頭接通。

「喂,是朱邪嗎?」聲音熟悉,是肖雲。

「是。」

「我是肖雲,朱邪真的謝謝你了,我們那麼對你,你還幫我們,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我,對不起,我給你誠懇的道歉。」

朱邪怎麼都想不到啊,肖雲會打來電話道歉,看來是接到了徐老哥的通知。

「要感謝就感謝徐總吧。」說完,朱邪直接掛了電話。

他坐在沙發上,滿臉疑惑的皺着眉頭,以他對肖雲的了解,這傢伙不可能主動打電話道歉的,真想不透。

當然,重要的是這1W是輸給唐悅了。 身體被召喚而來的暴風雪掩蓋,思維卻被困在無限的折磨與麻木中無法掙脫。

大魔法師轉世於東水看著眼前只剩下半截身體還露在外面的官遠,思慮著這樣的懲罰夠不夠還清他的罪孽。

要知道這個人不僅僅是對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惡,羅克郡城中那些因犯罪浪潮而喪生的所有無辜者,都可以將責任歸結到官遠的頭上。

背負無數條生命的罪人,此刻身軀被極寒的冰雪保護著,幾乎是「不死」之軀;而他的意識被於東水用魔法封存在剛剛的回憶里,那淪為奴隸的回憶,在大魔法師轉世的安排下他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從那被虐待蹂躪的痛苦中解脫的。

今後的劇本里,他會體驗到所有的痛苦,所有被壓迫者的痛苦。知道最後會被幾經轉手被販賣到亞人的部落中。不僅人格受到極大的踐踏、其生活的也會比人類世界的畜生還要悲慘。

而最恐怖的是,只要他的身軀還一日在這極寒的保護中,他的意識就一直會延續下去。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最終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的過往,甚至忘記了時間的流逝,永遠沉浸在煎熬之中。

這樣的處罰不可謂不殘忍,真正的殺人誅心。

順帶一提,於東水此刻已經進入了【凍砂荒原】靠近中央的地帶,因為只有這兒才可以在不需要自己魔法的維持下持續對官遠的身體進行冷凍。而此刻他也正全力將暴雪吸引到周圍,企圖將這個人的身體直接掩埋在雪層之下、冰蓋之下。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挖個洞將官遠丟進去,可能是於東水個人想要親自看著這犯下無數罪孽之人的最後一刻吧。

「如你所願,以後所有人都將記住你。不過不是你曾風光一時的高官加冕,而是你犯下的根本無法償還的罪惡,以及你對大魔法師轉世的褻瀆。永遠地沉浸在此地吧,永遠地在這深淵中下墜吧!你將——」

轟!!!!

突如其來的如山崩地裂般的聲音平地驚雷地響起。

隨之而來的是周圍稍微高大一點的雪山開始崩壞,產生勢不可擋的雪崩奔襲而來。

但不僅僅是這樣。

那最初的吼聲就像具有無窮的魔力般,對於東水身體內的魔力源部位進行防不勝防的猛烈打擊。

直震得他體內魔力動蕩,如果不是強忍著恐怕會直接咳出一口血來。

他在這極度混亂的狀態下強行憑藉自己的意志使用魔法飛身而起,想要避開這洶湧咆哮而來的雪崩。

千鈞一髮之際,於東水最終還是腳尖挨著雪崩來到了空中;隨著時間的推移,雪崩逐漸安靜下來,而於東水也還是堅持不住,從半空中勉強維持了一段時間而後在距離雪地幾米高的地方跌落下來。

摔在蓬鬆的雪地上,再加上大魔法師轉世原本就遠超一般人的體質,倒是沒受到一點傷害;

當然,只是肉體層面的無恙。內在的魔力還有些動蕩,不過如果要強行調動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

由於魔力的動蕩,於東水的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一時想不到剛剛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地坐在雪地上休息半響的他才慢慢將思路搞清晰,畢竟這個東西在不久前他還假借地用在官遠的身上。

天魔的低吼。

這是很久之前就流傳在大陸的傳說故事中,虛無縹緲的存在。

因為除了幾百年前有大膽的自由業者進入過【凍砂荒原】后回來並帶來這個消息后,就幾乎沒有人曾進入過這荒原內部了。

之前出現在官遠心智里的天魔低吼,其實是於東水根據官遠的記憶中營造出來的幻覺,根本就不是什麼傳說故事再現。

可在這之前於東水並沒有真正相信過這個傳說的真實性。

畢竟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位魔法師,他並不相信傳說中有關什麼天魔的怨念之類無中生有的說法。

但這樣的不信任在剛剛那山崩地裂的吼叫聲中被震碎,剩下的只是深深的疑惑。

難道這【凍砂荒原】內還藏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那聲吼叫太過強大,強大到即使是現在自認為已經成長到可以獨當一面的於東水都感覺到了渺小。

這已經不是什麼量級之間的差別了,而是質量上的碾壓。

單單憑藉自己的魔力和對魔法的掌控,都只能勉勉強強抵禦下這詭異的吼聲。

而且——

「這那裡是低吼啊!明明就是殺豬時那叫聲的級別了!」

待可以正常行動后,於東水揉揉太陽穴站起身,思考這下一步自己該怎麼辦。

雖說理智告訴我想要去探尋這吼聲的來源將會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事情,還是儘早撤退為好。

可還有另一種思想似乎是渴望去探尋其中的秘密,想要知道這真相。或許背後隱藏著的是可以拿到著一股力量的機遇?

若是能夠掌握下剛剛那即使是自己都會被震得昏倒的力量,是不是就可以拿來攻破懲罰者救世聖鎧的防禦了?

如果這股力量真的像傳說中那樣來自天魔隕落後的怨念,那這個天魔在當年到底有多強大?而擊敗了這天魔的前世和永生之皇,又是強大到了什麼樣的境界?

彷彿斟酌后,認為自己「即使遇到危險也可以順利逃脫」的心態,他開始朝著吼聲來源的方向前進。

而且由於那吼聲可以對自己的魔力源直接造成傷害,可以斷定這個東西也肯定是一種魔法造成的。所以全力打開能夠達到百米以外的魔力感知顯然是再方便不過的了。

大魔法師轉世御用天賦魔法飛行的半空中,那具有強烈攻擊性的護教過後,周圍的暴風雪全部散去,所以視野意外的很好,如果有什麼特殊標識可以辨認的話甚至連魔力感知應該都不需要了。

處於【凍砂荒原】的中央邊緣地帶,想要找到那聲源不必花費太多時間。

在有目的性地飛行一刻鐘后,於東水的意識範圍里出現了一股龐大的魔力反應。

到底達到了什麼地步?

於東水也說不清。

因為在監測到這魔力反應的那一剎那,大魔法師轉世的腦袋就像是被萬千衝鋒的戰馬賓士呼嘯而過般炸裂,嗡嗡的混亂中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再次跌落,差點直接失去知覺。

很強!強的離譜!簡直就是不該出現在人間的東西!

如果說剛剛的吼聲是一條勢不可擋的山洪,那麼這一股被於東水探測到的魔力源就是凝聚了一片大海力量的海嘯!

就算是拿至今為止見過的魔力量最大的擎天魔樹相比,也是燭火和太陽的區別。或者說就是於東水自覺醒大魔法師轉世的力量至今見過的所有魔力合在一起——除開根本看不透的救世聖鎧內的魔力——都不及這股魔力的百分之一。

這還是驚鴻一瞥得到的結果,若是認真估計,答案只會更加驚人。

那個隕落在此的天魔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怪物!

我今後也可以達到甚至超越這個高度嗎!!??

一點一點的,體內狂躁的魔力回歸平靜。但於東水再也不打算直接將魔力感知開啟到最大了。

從於東水的魔力源中緩慢釋放出的魔力開始試探性地朝地下發掘,最開始只是一米一米的,在感受到徒然猛增但還在承受範圍之內的魔力反應后,於東水立刻就收斂了探測的強度,改成一寸寸的試探,並適時適應這些魔力反應。

獨自一人在茫茫的雪地上,小心翼翼地偵查著普通人看不到的場景。

隨著魔力探知的深入,剛剛那一瞬間就差點擊潰他神志的魔力反應也一步步揭開神秘的面紗。

很龐大、很恐怖,但也很誘人。

因為他感覺到的是一股股截然不同可又隱隱約約似乎有些關聯的魔力反應在那地底下安靜地等待著。

一種、兩種、三種、四種······

當他還想繼續向下探知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的魔力感知範圍已經到達了極致,無法再繼續深入。

可即便如此,他掌握到的情報也足夠驚人了。

在他的腳底下,是至少有著四種魔力反應混合而又秩序地埋藏的神秘之地。

這四種魔力反應分佈的十分規律,除開第二層次的魔力反應較之其他地點稍微微弱些之外,其他都達到了不可思議的高度。

至少擎天魔樹的魔力量是不可和這些魔力反應相提並論的,非要做一個比較的話應該拿一個魔力濃郁的地區來做比。

嗯,對,地區。

難以想象會有一種生物可以駕馭如此龐大魔力的力量,唯一的解釋就是於東水所看見的魔力反應都是來自地下不同的幾個區域。

這些區域內的秩序都由相應檢測到的魔力反應決定,而如果深入觀察可以發現,其實這幾種魔力反應都像是來自同源,只是在某個過程中被處理異化了般。

天魔隕落之地,還有時不時會傳出的天魔低吼,難道都與這個地方有關?

大魔法師轉世努力回憶剛剛受到的吼聲攻擊,想要將那與這四種魔力反應進行比較。

可最多也只能得到那吼聲中有極少一部分魔力可以與這四種魔力配對上,大部分都還是未知。

有意思,這個地方肯定不是天然形成的。難道當年自己的前世和永生之皇聯手並沒有擊殺那傳說中的天魔,而是將之擊敗后束縛在此地?

但既然都可以花費這麼大的心思去建造這樣一個龐大的地下設施了,為什麼不選擇直接將這天魔殺死?

背後肯定還有什麼隱情。

可惜的是憑藉於東水現在的魔力感知水平,還無法下達到最深處的地點。不然就可以直接在外面確定這地下設施的最深處有沒有存在一個極強的個體了。

「這種地方還是太過危險,既然吼聲在外界是聽不到的那麼暫時也不必去理會了。等到了以後拿回前世的所有力量,或是已經有足夠的能力闖蕩一番后再過來一探究竟吧。」

對,大魔法師轉世就是慫了。

連剛剛的吼聲都有點支撐不住,跟遑論下到那充滿未知的強力魔法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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