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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入點就在女人身上。

2022 年 11 月 5 日

因為征服男人最快的辦法就是給他夢寐以求的紅顏。

初三下午,二牛把紫鵑接了回來,晴雯一見了紫鵑抱著她說委屈。

李家規矩,李家不能有不認字的人。都要讀書認字,學不會不給飯吃。

「最可恨的就是香菱,成天抱著書本跟在賈蘭後面讀書識字。一點不念著我帶她去的大理寺這份恩情,甩下我一個不想學的。」

紫鵑不勸反而罵她:「你是個睜眼瞎,你孩子將來也要做睜眼瞎?你有造化才能有人教你學,多少想學的都學不到,苦苦的熬著呢。」

晴雯撅著個嘴翻白眼。

「我回家才聽說你的事,你是怎麼來我們家的?李大人呢?」

「我的事一時半會兒的說不完。李大人有客人來訪,太醫院的王太醫來了,他以前沒少去賈家。」

紫鵑放下行禮,洗洗手,喊上晴雯送壺熱水和瓜果進去。

太醫院其實挺緊張,揚州醫院的好處他們看得見,可要讓他們放棄自己家的藥鋪和醫館,那是萬萬不能。

你再好也不如我自己的好。

所以,王太醫作為了代表先來試探一下李修的意見,摸摸底,吹吹風,能不能不要把揚州那套搞到京城來。

李修搖頭否了他:「如果太醫院還抱著現在的方式過日子的話,我一定會衝進來攪局。」

「可那些方子都是各家先人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焉能拱手送出。」

「我說的是醫家的地位和生存方式,誰要你們的方子了。我尊您一聲前輩,您給我說說,學醫是為了什麼?」

一句話把王太醫給問住了。

這事要怎麼說?

拯救黎民蒼生應該是正確答案,可現在這個目標也是儒家的,你拿去再說,要被恥笑。

況且,太醫院主要的服務對象,也不再是黎民這一階層。

紫鵑和晴雯進來換茶,送些瓜果點心。

李修讓紫鵑留一下,示意王太醫:「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也別為難我好不好。我要開的醫館是女館,跟你們基本上不衝突。」

「哦?」王太醫將信將疑,畢竟張友士回來可不是這麼說的,他說的是揚州醫院橫掃揚州醫館,所以他們才擔心自己家的產業會受到衝擊。

「您不信?呶,這位是紫鵑姑娘,跟著在醫院學了一段時間,現在她的護理術可是不錯。」

「護理術?」

李修琢磨著怎麼能解釋的清楚,紫鵑大大方方的給出了答案:「閉戶塞牖系之病者,數問其性,以從其意。」

王太醫終於瞭然,原來是內經之說的治養之道。

「可女子拋頭露面的話,妥當嗎?」

紫鵑給王太醫福了一禮:「主治婦人與幼兒的話,小女子要比諸位太醫們妥當。」

「哦~~~!原來如此!李大人,畢竟是關係到一家家的飯碗,不由得我們不慎重行事,還望莫怪。」

李修笑而不語,搶飯碗這事是一定的,但是京城的情況要比揚州複雜的多,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

「若是果真如此的話,你醫院開張,太醫院來給你賀喜。」

王太醫也知道女人看病的麻煩,先不說宮裡的規矩。去一些比如賈府這樣的人家給女眷看病,他一把歲數了,都得隔著屏風蓋著手腕把脈問診。四門功課望聞問切生生的廢了兩門,能看的好全憑著經驗和運氣。

紫鵑出了屋,吩咐王廚做菜,要留王太醫吃飯。

晴雯如夢方醒一般:「原來你都會看病啦?」

「李家不同於賈家之處,就在於逼著你去學本事,而不是逼著你去伺候人。誰也不是一輩子做丫鬟的命,尤其是你這個最不願伺候人的。我可告訴你,茜雪就在揚州醫院學接生呢。等她回了京城后,你就知道被你們攆出去的人變成了什麼樣?」

「都是那個西洋花點子哈巴兒做下的事,我可也是被攆出來的。」

紫鵑一點晴雯的鼻子,二女嘻嘻哈哈笑起來,都知道說的是誰。

午飯過後送走了王太醫,李修就找紫鵑給換藥,晴雯跟在一旁看著學。

灼傷在背部,李修光著上身也不避諱晴雯在場,反坐在椅子上問紫鵑:「見到侍書她們了?怎麼說?」

紫鵑一邊給塗著葯,一邊笑著作答:「她倆呀早就盼著這天了。真是您說的那句話,有其主必有其仆。她們一聽賣出去就能提紅利,當即就定了五十兩銀子的貨。說是不夠的話,在向我要。」

晴雯聽不明白,索性不理,只是認真的看著紫鵑如何上藥。

李修給了紫鵑一個眼神,紫鵑微微一笑,不怕你不學,只要學了就等著幹活吧。

他倆說的就是安爾樂的銷售計劃,開鋪子直銷這條被黛玉給否了。天下還沒有接受這事物的時候,最好還是隱秘一些。

李修就把分級銷售搞了出來。

比如找的侍書和翠墨,就是為了打開榮國府的市場。畢竟是從揚州醫院鍛煉過得,她們兩個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很快。守著榮國府這個女人窩,不愁她倆賣不出去。

紫鵑則作為安爾樂的總銷售,負責京城各家的供貨與定價,要培養和培訓一批女銷售出來,去各家各府甚至是教坊司和青樓上門推銷。

為什麼不直接找各家管家呢?

看看賈府管家嘴臉,李修選擇了直接繞開他們。再說,這種東西本就可以避開他們的採購範圍,和胭脂水粉香料一樣,內宅的姑娘們是可以自行決定購買的。

就算大人們知道了,這種閨閣用的東西,誰又能去說什麼。

「紫鵑,你去外面找人做個小包,專門裝這些。一個包里就是幾天的用量,再分個早晚不同的型號出來,賣的價錢也不要一樣。這樣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多賺一筆。」

紫鵑連聲的說:「好啦好啦,您去看您的書去,這些事不用操心。怪臊人的,要是那些小姐丫鬟們知道是個男人做出來的,寧死都不會要了。」

李修趁著晴雯看不見,捏了一處豐腴,一臉滿足的穿好衣服趴在床上睡了過去。

晴雯跟著紫鵑一出門,就抓著紫鵑的手說:「小包我來做,多少錢收我做的?」

紫鵑誒嘿了一聲:「你一天才能做幾個,我要的可多了。」

「這可不用你管了。你只說,多少錢收一個,要多大的就行。」

紫鵑也不好打消她的積極性,也知道這個被送出來的晴雯是一窮二白,她的東西還在賈府,估計此時也早就沒了。

回了後院,紫鵑拿給晴雯看:「就是這個了。你要是不舒服了,就先用著看。我去外面找也只能給他們三個大錢一個的價,要是你的話,我也知道你的活計漂亮,五個錢怎麼樣?」

晴雯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兒,心裡有了主意:「行。那能不能先支給我些銀子,我去買些料子回來。」

紫鵑呸了她一口:「快拉倒吧,給你鑰匙,自己去庫里找去。這要是沒有,你就去林府找去。家裡的布多了去了。」

這話對,都是王家的,截留了一部分給了林黛玉讓她做衣服。

黛玉看著都好笑,就她們幾個人用的話,能用到出殯。

晴雯興高采烈的去開始了自己的創業之路。這就是李修所預謀的開民智。每個人都知道如何去實現自我價值的時候,現有的體系就要隨之改變。你不改,就要被淘汰。

初四,黛玉來了,跟李紈好是一陣熱乎,見了晴雯和香菱,臉上似笑非笑,只是和李修獨處的時候,讓他不要誤了紫鵑。

李修溫香軟玉抱在懷裡,和她說了太醫院和銷售的事:「我想著可以把醫院開起來了,店鋪我要重新改一下,你記著去找皇后要字。」

林黛玉一陣好笑:「我怎麼好隨便出入宮中呢。你這麼的賣東西好嗎?丫鬟們成了勾連外面的賊了。」

「那也不能讓我一個大男人去上門推銷吧。我知道人家用多大的啊。」

林黛玉一揪他耳朵:「那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呢?你不好出面就把我的紫鵑推在外面,你可不許誤了她。」

一語未了,黛玉扭開身子狠狠拍了幾下在自己身上的祿山之爪,推開門去找了李紈。

李修則自己趴在桌子前畫裝修草圖,單間隔間一定要多。上下水也要通上,鍋爐是必備的,蒸餾水搞出來有大用。工程量還是不小。

他這忙著,晴雯也開始忙了,先一個幹活的人就是香菱,一個包四個大子收購香菱的成品,她也是窮的叮噹作響,出府時就身上穿著的一身衣服,幸虧有李紈過來住,要不她可沒臉去和李修要衣服換。

定好了香菱,晴雯跟紫鵑告個假,打扮的鮮亮無比后,偷偷摸摸讓哥哥把她送回了榮國府外,找到一個平時跟自己關係不錯的柳家嬸子。

一番寒暄過後,晴雯以三個大子的價格談好了柳嬸子:「用料我給送過來,東西你可要做好。」

柳嬸子平時就在大廚房裡幫閑,也沒個什麼正經收入,晴雯在寶玉身邊時,她沒少巴結一些,希望能把自己的女兒送到寶玉身邊做個小丫鬟。

沒想到,晴雯出了賈府不僅沒有破落,反而更加抖擻起來。這做包的活計簡直就是給白送錢的。

一連聲的謝過晴雯之後,轉身就把街坊四鄰的嬸子老婆們都發動起來,一個大子收一個包,料子都是現成的。

李修做夢也沒想到,他給紫鵑說的分級銷售,被晴雯用到了這裡。榮國府這些下人的家屬們,不經意間就成了他的代加工廠。

等他知曉整個來龍去脈后,不得不讚歎晴雯,我都沒想到的家庭式手工業作坊,就被你無意間給搞了出來。

產銷都落在了榮國府頭上,榮國府也是冤的慌。封建剝削又加上資本剝削,就算賢妃能多活兩年,榮國府也要被壓垮。 我倆正側耳細聽,忽然只聽「嘩啦」一聲巨響,卷閘門竟然自行開啟,我和陳墨都嚇了一跳。

還沒等我倆反應過來,捲軸們已經上升了一尺來高,我看到了一雙覆蓋著黑色毛髮,擁有利爪的長腳,而且還正在散發著絲絲鬼氣!

是鬼獸!

我本來是蹲著身子,顧不得看清這鬼獸究竟長成什麼模樣,立刻起身,並一把抓住陳墨的手臂,拽著他往後退卻。

陳墨也瞧見了那雙擁有利爪的長腿,臉色陡然一變。

說實話,現實中我從來沒看過哪種野獸的爪子有那麼長,甚至比虎爪還要尖長,而且它的腿很粗,至少比犬類要粗壯得多。

待卷閘門上升到一米多高的位置,我和陳墨終於看清了這頭猛獸的全貌。

我倆頓時都被震住了,眼前這頭猛獸看上去十分駭人,體型差不多可以與一頭雄獅相媲美,渾身上下覆蓋著黑色毛髮,面目十分猙獰,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散發著血紅色的光芒,嘴角露出尖長的獠牙。

它的獠牙光是露出嘴角的部分便足有二十公分長,估計就算是已經滅絕,以擁有長獠牙著稱的劍齒虎,都沒法與之相比。

不但如此,它的毛髮很長,還有一條幾乎與身體一樣長的尾巴,就在此時,它的身體正散發出絲絲鬼氣。

也許是因為這個緣故,這怪物並沒有從廠房內撲出來,只是用一雙散發著血光的眼睛凝視著我和陳墨。

廠房內的光線很暗,就在怪物身後數米遠處,還跟著幾條像狼一樣的大狗。

確切地說,應該是已經變成鬼獸的大狗,因為它們的身體都散發出鬼氣,而且面目也是十分猙獰。

想必正是這怪物將這些大狗變成了鬼獸。

由於鬼獸對強光頗為忌憚,所以沒有像怪物一樣站到門口來。

我愣了片刻回過神來,忽然想到了一種傳說中的凶獸——檮杌。

「難道這就是檮杌!?」我脫口而出。

陳墨連忙沖我問道:「師父,檮杌是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道:「檮杌是傳說中的四大凶獸之一,根據古典記載,檮杌體型如虎,尾巴很長,擁有尖長的獠牙,而且身上覆蓋著十分濃密的毛髮。」

「聽您這麼一說,描述的不就是這怪物嗎。」

「所以我說它可能就是檮杌。」

我說著,話鋒一轉:「小心點兒,檮杌的戰鬥力比老虎還要強得多。而且據說這種凶獸性情十分兇猛,它感覺不到疼痛,一旦開始打鬥,就會陷入死斗。」

「這不就跟美國鬥牛梗一樣么?」

「美國鬥牛梗是什麼?」

「一種狗,專門用來打架的,不打死堅決不鬆口那種。」

「那估計跟這個差不多。」

「師父,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我抬頭看了看天空,雖然今天是多雲天氣,但陽光實際上還是會穿過雲層照在大地上,所以一般而言,大白天鬼獸不敢在室外活動,這也就意味著,至少眼下我和陳墨是安全的。

我對陳墨說道:「別擔心,它不敢出來。」

「但咱們也進不去。」

「咱們又不是非進去不可。」

「師父,不是要找丁雲海么?」

我笑了笑,反問道:「這裡面有這玩意兒在,你覺得丁雲海在裡面的可能性有多大?」

陳墨先是一怔,隨即恍然頓悟:「對啊!丁雲海怎麼可能在這裡面呢。」

「所以,咱們沒必要在這兒耗著,去其他廠房看看吧。」

陳墨點了點頭,我倆轉身離開,誰知剛走了沒幾步,陳墨忽然想到了什麼,又停下腳步,並對我說道:「師父,先等會兒。」

「怎麼了?」

「師父,不對啊,如果丁雲海並不在這棟廠房裡面,剛剛又是誰開的卷閘門?」

我心頭一怔,沖陳墨反問道:「剛才確定卷閘門不是你開的?」

「不是,我還沒弄開那把鎖呢。那應該是一道能夠自動開啟關閉的卷閘門,有人在裡面操控。如果不是丁雲海,還能是誰?」

陳墨正說著,我忽然感覺身後有動靜,下意識地扭頭一看,頓覺背脊一陣發涼。

那頭疑似檮杌的凶獸,竟然已經從那棟廠房內走了出來,正緩步向我和陳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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