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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完成蛻變,江月黎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一雙充滿關切的雙眼。

2022 年 11 月 9 日

是蘇澤!

「蘇澤?」江月黎的嗓音有些沙啞,語氣全是不敢相信。

「嗯,我來接你回家。」蘇澤輕輕說道。

江月黎瞬間就紅了眼眶,飛撲而來,抱著蘇澤就大哭起來。

蘇澤沒想到平日里嬌蠻任性的江月黎也會有這麼一面,啞然失笑,然後輕輕拍著江月黎的後背。

「乖,別哭了,我們先從這裡出去。」看到江月黎的情緒穩定了一些,蘇澤開口。

江月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在山洞裡,連忙穩定情緒,擦了擦眼淚。

「你先等等,我去跟小蛇說幾句話。」江月黎放開蘇澤往回走。

蘇澤眼皮瘋狂跳動,江月黎剛剛叫那條巨大的海蛇為小蛇?

事實確實如此,江月黎來到海蛇面前,輕輕安撫著海蛇,像是在低聲細語著什麼。

「是蛇語,你這個小女朋友不簡單啊。」系統嘖嘖稱讚。

系統的這番話讓蘇澤皺起了眉頭,蛇語?以前的江月黎看到蛇都會害怕,怎麼現在反而可以跟蛇自如交流了?

「小蛇會好好待在這裡的,咱們走吧。」處理好海蛇的事情,江月黎回來輕輕拉住蘇澤的手。

江月黎的手很冰,彷彿一塊千年寒玉一般幾乎沒有溫度。

蘇澤雖然覺得有哪裡不對,但還是緊緊拉住江月黎,他不想再失去第二次了。

終於走出山洞,四周一下子光明起來,金翅獸一直守護在門口,如今看到兩人都平安出來,開心的蹦了起來。

只是蘇澤能夠明顯察覺到,金翅獸看向江月黎的目光帶著一絲恐懼,甚至都沒有對自己那般親密。

「小金,讓你久等了。」江月黎笑眯眯的走過去,摸了摸小金的腦袋。

小金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腦袋,但隨後就開始享受這種感覺來。

「系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澤左眼皮微跳,江月黎有些不對勁。

「恐怕……她的身體里住進了另一個靈魂。」

「那她還是江月黎嗎?」蘇澤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

尋找了這麼久,他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人,若是芯子換了,那倒不如自己從來沒有來過。

「這個你就要親自問她了。」

「月黎,我有話要跟你說。」蘇澤走上前輕輕抱住江月黎。

江月黎似乎早就猜到蘇澤會來找她了,只見她回過頭來明媚一笑,然後挽住蘇澤的胳膊。

「太好了,我也有好多話想跟你說,你都不知道在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裡,我每天是有多想你。」江月黎撅起了小嘴巴。

看著江月黎這副熟悉的嬌俏模樣,蘇澤忽然什麼都不想問了,他不管江月黎這些日子經歷了什麼,他只知道江月黎還是他的江月黎。

一生唯一。

「那你倒是詳細說說這怎麼個想法?」

「不行,你得先告訴我,這些日子你有沒有在外面沾花惹草。」江月黎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

蘇澤只覺得一陣頭大,下意識的就開始解釋。

惡魔島距離天魔殿其實並不算遠,按理來說天魔殿發生的動靜這邊應該都能聽到,只不過之後的兩天里,蘇澤和江月黎卻度過了很平靜的時光。

「你在島上待了這麼久,就不想回去嗎?」終於這一天,蘇澤忍不住發問了。

惡魔島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兇險,但依舊危機四伏,好在江月黎實力強大到令人咋舌,所以兩人沒遇到什麼危險。

江月黎沉默了,也就是在這一瞬間,蘇澤從江月黎的眼睛中看到了陌生的神情。

「既然來了,好好待著,就是幹嘛要走?」江月黎語氣不大好。

「我就是問一問,之前你說想去龍澤部落走走,現在龍澤部落變大了很多,我想帶你好好看看。」蘇澤儘可能的讓語氣溫柔一些,同時不斷觀察江月黎的表現。

江月黎神情略微獃滯,隨後一絲痛苦一閃而過。

「我當然記得,只不過現在還不是離開的時候,再等等。」

「好,我等。」蘇澤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按照系統所說,江月黎身體里住進了另一個靈魂,他必須要想辦法搞清楚這個靈魂到底是什麼目的。

興許是覺得自己情緒太激動了一些,江月黎臉上寫滿了歉疚,然後帶著蘇澤除了自己的秘密小花園。

這是一片花海,種的都是一些不知名的植物,這些植物竟然能奇迹般的在這裡生存下來。

「你可別小看了這種銀鈴花,只要有種子,無論多惡劣的環境,它們都能生存下來,」江月黎滿臉驕傲。

「說到底還是這些花生存能力強,你驕傲個什麼勁。」蘇澤哭笑不得。

。 唐幸不可能每天都和譚晚晚在一起。

高中和大學的課程本來就不一樣,譚晚晚的時間是比較充裕的,有時候還要回家一趟,不可能每次都能兼顧送唐幸回去。

唐幸也不願意吃唐柒柒和封晏的狗糧,寧願自己一個人回去,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心智成熟得很。

他和封晏坦白后,封晏更不會把他當小孩子看待。

晚上放學,唐幸一個人回去。

帝都不可能每一條街道都是繁華的,總有街道一到晚上就會十分安靜。

此刻唐幸就走在這樣的街道。

如果他只是十四歲的少年,肯定不會有那麼高的警惕性。

可現在他體內裝著二十多歲成年人的靈魂。

唐幸立刻察覺到了不一樣,身後一直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尾隨。

聽腳步聲足足有五個人的樣子。

他瞬間機警起來,已經將書包拿在了手裡。

他不由自主的加快腳步,後面人也察覺到,飛快跟上。

其中一人眼看就要逼近自己,唐幸也毫不遲疑,猛地反手將書包重重砸了過去,砸的對方頭暈目眩。

高三學生的書包,可不是小覷的。裡面裝著各式各樣的複習資料,砸的對方頭暈目眩。

對方也沒料到,被立刻砸趴在地。

後面人也有些猝不及防,唐幸非常果斷,下手也透著十足的狠勁。

但對方畢竟人多勢眾,而且年紀上都佔據上風。

眾人反應過來,立刻開始反撲。

唐幸冷汗淋漓,少年人的身體力氣是有限的。

他汗水打濕了衣服,臉上掛了彩,嘴角溢出了鮮血,看著十分狼狽。

「咳咳……」

他捂著胸口,單膝跪在地上,不斷地咳血。

他狼狽的樣子過分好看,清冷的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拉長身影,有一種濃濃的破碎感。

這個少年白衣白褲,就算身上沾染了污穢的血跡,也絲毫不影響他乾淨出塵的氣息,彷彿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不是人間所有一般。

幾個混混都看呆了。

他們拿錢辦事,要摧毀唐幸。

但如何摧毀,可全靠他們自己發揮。

幾個男人竟然生出了貪念。

實在是唐幸太美好了。

「臭小子,竟然還挺能打的!」

最先被敲腦袋的人火氣有些大,到現在額頭都隱隱作痛,一摸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

「先把人拖到巷子里,萬一來人了怎麼辦?」

幾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味道。

唐幸心慌,不斷掙扎,但始終力氣不敵。

他被拖到了污穢骯髒的巷子,裡面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可讓他覺得噁心的是這些人的眼神!

他明明穿著衣服,卻有一種脫得乾乾淨淨的感覺。

「怎麼世上有這麼好看的男孩子?」

對方忍不住讚歎,髒兮兮的手去碰唐幸的臉。

「放開我!」

他像是一頭凶獸。

「你們如果敢碰我,我一定讓你們去死!」

他吼得撕心裂肺。

可這話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裡,國內法律對女性很嚴肅,但男人和男人之間,其實還很寬鬆的。

而且誰遇到這種事會聲張?

女孩子都難以啟齒,更何況是男孩子?

他們就是篤定這一點!

。 聽到呂雉雯的話,許林接過手機,晃了一晃,笑眯眯地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記得八點后打電話約你的。」

呂雉雯笑眯眯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在這裏告別了,不過,你確定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許林笑着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男人可不能說不可以的。」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呂雉雯白了許林一眼,又問道。「你真的確定不需要我載你一程?」

許林說道:「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解決的。」

「行把,」呂雉雯或許真的有緊急的事情要去做,所以就沒有再繼續堅持。對着許林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下一次再見面。」

「恩。」許林點了點頭,說道,「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好,走了。」

呂雉雯說完,就啟動着車子。朝着遠方離去。

見呂雉雯開着紅色寶馬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許林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目光朝兩方掃視了一下,就打了一個電話,叫了一個吊車過來,同時雙手放在了車身側邊,猛然一用力,黑色大眾就被許林那龐大的力氣給推到了路邊上,然後依靠在車前蓋前,從褲兜里掏出了一支香煙,慢悠悠的點燃起來,狠狠吮吸了一口氣后,才緩緩吐出一個圓形的煙圈。

就在許林將手中兩指夾住的香煙抽得快要差不多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在他相反的車道,突然闖進了兩輛麵包車,還有十幾輛摩托車,其轟鳴聲十分響亮,宛若要震破整個雲霄。

兩輛麵包車停在許林的前面,十幾輛摩托車都將許林包圍了起來。

「嘩啦啦」的車門打開,一名名穿着五花八門的衣服的人就從車裏下來,個個都是手持西瓜刀,棒球棍,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這要是讓尋常人看見了。恐怕早就已經嚇得腿軟了。

這個時候,一名穿着白色背心,留着寸頭,右臂上紋著一條白鯨紋身,手裏拿着一柄西瓜刀的男子就一臉兇相地望着許林,氣勢十分囂張地叫道:「小子,就是你打了我們白瓊社的人?挺有膽量的啊!敢惹我們白瓊社的人?」

許林將煙頭丟在地上,踩滅了煙頭上的零星點火,緩緩抬起頭,一副慵懶的樣子望着這名寸頭男人,一副毫不在意地說道:「你們來得也可真的是有夠慢的啊,我都等得你們快要睡著了。」

見許林絲毫沒有畏懼的模樣。這讓白瓊社的眾人都是詫異不已,旋即目光都是紛紛露出了譏諷之色,望向許林的眼神都像是看着一個個死人似的。

寸頭男人也是沒有想到許林居然會這麼的囂張,看到他們這麼多人在這裏將他包圍了,還如此的狂妄,這讓寸頭男人稍微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他的臉上就浮現出了猙獰的笑容,冷聲說道:「挺囂張的啊,小子,看你似乎有幾分本事的,現在跪下來叫我一聲爺爺,然後把那個女人交出來。或許我們還能夠饒了你一條狗命也說不定。」

聽到寸頭男人的話,其他白瓊社的幫眾也都是紛紛在起鬨。

許林聞言,忍不住搖了搖頭,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望着寸頭男人,嘲諷道:「行了,少在那裏??哩叭嗦的了,要打就打。我還趕着回家呢,別在這裏磨磨唧唧的。」

「既然你這麼想要找死,那就成全你!兄弟們,將這小子的四肢給我廢掉,然後帶回去慢慢的折磨,讓這個傢伙,知道得罪我們白瓊社的下場是如何的!」寸頭男人聽到許林所說的話,臉龐上的神色頓時就陰沉下來,大手一揮,眼中有凶光溢出,冷聲說道。

聽到自家老大的話,頓時就有七、八名白瓊社的幫眾揮舞着手中的刀棒。朝着許林逼近。

見這七、八個白瓊社的幫眾朝着自己走來靠近,許林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你們還是一起上吧,畢竟我趕時間。」

「趕時間?我敢你媽個比!」

一名白瓊社的幫眾直接爆粗。眼睛睜得老大,滿臉戾氣的朝着許林出聲咆哮,同時揮舞着手中的棒球棍,直接對着許林的腦袋正中砸下。

許林輕嘆一口氣。眼中露出了憐憫之色,手掌直接向前探出,那速度不慢,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這傢伙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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